用哲学可烛照人生 法国人笃信“我思故我在”

2017-12-14 09:28:00 快乐彩12选5 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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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摘要:用哲学可烛照人生 法国人笃信“我思故我在”,万事如意铁路客运迅雷不及,日异月新落地式宏碁。

  【环球时报赴法国特派记者 毕方圆】 “我思,故我在。”“近代哲学之父”法国哲学家笛卡尔留下的这句名言,时隔几个世纪后,似乎依然能反映当今法国人的某种精神气质。《环球时报》记者前不久赴法国采访,走访了十几所大学,一路下来最深刻的印象是,法国人太爱思考了,谈人生,谈理想,谈哲学,对法国人来说,就像呼吸一样,既稀松平常又不可或缺。

法国小城勒索莱举行哲学沙龙,讨论“我是谁,我从哪来”。

  咖啡馆+哲学

  漫步巴黎街头,会看到各种文艺气息浓厚的咖啡馆,最有名的是塞纳河左岸的花神咖啡馆,这里曾是法国哲学家萨特和波伏娃创作、会友的地方,被誉为哲学流派“存在主义”的诞生地。如今的花神咖啡馆传承了哲学讨论的传统,有人会定期在这里举行“哲学沙龙”。随行的一名法国人向《环球时报》记者介绍,咖啡馆与哲学是巴黎的一个奇妙组合,不过对于爱好哲学的人来说,花神咖啡馆还是太过喧嚣,最棒的体验是位于巴黎第四区巴士底狱广场的“灯塔咖啡馆”。

  “灯塔咖啡馆”是哲学家马克·索泰1992年创办的,当时是巴黎第一家哲学咖啡馆,这里每周末聘请一两位文化名流当主持人,组织咖啡馆的客人探讨哲学问题。据了解,每次讨论的主题都是客人投票选出的,比如“自由是无政府主义状态吗”“暴力有好坏之分吗”“懒惰是否能算是一种权利”等。参与讨论的人来自各行各业,有知识分子,也有企业职员、工人,甚至家庭主妇。这种哲学咖啡馆后来风靡法国,类似的店在全法国有上百家,这种“咖啡馆+哲学”模式后来用来泛指“平民化的哲学探讨”,被引入到乡村、医院、监狱等地。

  法国人对哲学的热爱,在巴黎天文台也留下佐证。《环球时报》记者参观巴黎天文台时了解到,这里每年会招收200多名市民学生修读天文学学位,这个学位纯属荣誉性质,没有任何实际作用,但有很多人争相报名。天文台的负责人说,天文学对法国人有重要的哲学意义,在研究宇宙的过程中会更深刻地理解人生。更令记者惊讶的是,巴黎火车站报刊亭出售一本名为《哲学》的杂志,据了解,这本杂志很畅销,曾被评为法国最佳期刊奖,巴黎街头的任何一个报刊亭都能买到。哲学这种看起来深奥又“无用”的东西竟栖身于市井报刊亭,足以反映出法国人平时的生活离不开哲学思考。

  孩子们为哲学打架

  “法国人浪漫吗?”在巴黎综合理工大学的一场座谈会上,面对记者的提问,几名在法国留学多年的中国学生纷纷摇头,他们表示,从他们接触的法国师生中感受到,法国人最大的特质不是浪漫,而是理性和思辨。

  法国教育非常重视哲学,学生进入高中分科后,不论是文学类、科学类还是经管类,都要必修哲学课。根据法国教育部颁发的大纲,哲学课的目的是要“培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,并建立理性分析坐标,以领悟时代的意义”。高中毕业会考的第一门就是哲学,考4个小时的论述题。每年的考题都很深奥,比如今年的题目包括“我有权利做的一切事都是正确的吗”“我们能从自身文化中解放出来吗”“理性能够解释一切吗”“艺术作品必然是美的吗”等。据了解,每年考试完,法国媒体都会热闹地报道这些哲学考题,电视台会邀请大学教授进行解读,还会让各路明星来谈自己的看法。

  了解了法国深厚的哲学教育传统后,也就不难理解法国中学生为什么会为哲学打架。2015年夏,波尔多高中会考哲学考试的考场外,一名事后证实是康德信徒的考生喊了一句“黑格尔,你丫闭嘴”,立刻引起黑格尔拥趸的不满,两伙中学生陷入混战。

  在这种高强度的哲学教育背景下长大的法国人,对思想、理论和逻辑特别看重。在法国生活多年的一个美国人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感慨道,“理论上可行,但是实践中是否可行呢”这句常用的话,到了法国人那里会变成“实践中可行,但理论上是否可行呢”。

  近年来,随着欧洲恐怖袭击的增多,孩子会向父母提出有关生死、战争与和平、恐怖主义等问题,于是法国开始流行儿童哲学工作坊,老师会引导儿童思考“人类与动物的区别是什么”“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吗”等问题。

  法国人思考,上帝不会发笑

  有句格言说:“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”。那么,这么爱思考的法国人究竟能从这些哲学话题的讨论中获得什么呢?法国高等教育署的一名工作人员对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表示,他们从小学的哲学,并非一些哲学知识,而是认识世界的方法论。高中毕业后,有的人也许永远不会再去读卢梭、帕斯卡尔的书,但他们对世界和生活的思考不会停步。她拿起手中的《哲学》杂志举例说,哲学是可以指导生活的,就比如这本杂志提到的主题词“权威”,当父母开始对孩子大喊大叫的时候,说明他们已然丧失了对孩子的权威。身份和地位并不意味着权威的自然生成,有些人位高权重,但未必有真正的权威;一个刚入职场的姑娘则可能因为自己的靠谱赢得众人的信任,进而获得某种隐形的权威……听她讲着,《环球时报》记者似乎理解了法国人对哲学的痴迷。

  在法国采访期间,恰好遇到法国教育界在讨论一个现象——众多毕业于名牌大学的法国高才生从投行等名企辞职,投身去做面包师、屠夫、农夫等工作。“这种做法很‘法国’”,巴黎科学文艺人文大学的一名博士生谈到此事时表示,她的一名同学名校毕业后有着很好的工作,后来辞职后去新西兰买了一块地,做起了“快乐农夫”。法国人因为每时每刻都在思考人生,对自己真正的内心需求很敏感,反而不那么在意外在世俗的眼光,所以他们会做出一些令外人大跌眼镜的事。

  因为有着独特的哲学视角,法国人对世界的感受是多维度的,不是只盯着经济增长和经济效益,他们寻求的是一种不以丧失生活品质和文化价值为代价的发展。所以有段时间法国媒体对日本的发展很不齿,称之为“经济蚂蚁”。法国电影界对美国好莱坞的工业流水线作业也很排斥。这种文化心理在某种程度上也塑造了法国的经济发展模式,他们比较有名的产业都与古老的农业、手工业有关,如葡萄酒、香水、奢侈品等。

责编:刘瑞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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